陈玺光:“色破天惊” 艺震画坛

--陈玺光:“色破天惊” 艺震画坛

    来源:供稿    发布时间:2018-11-29 11:05    编辑:公子扬     浏览量:

一个初冬的上午,我慕名来到江苏镇江臻岳君庭小区,拜访心目中久仰的书画大师陈玺光。 陈玺光,原名陈建光。他的一长串头衔让人目不暇接:中国美术协会会员,中国国家书画院副院长,中国国学学会名誉会长,中国艺术学会常务委员,中国金陵印社常务理事 其实

一个初冬的上午,我慕名来到江苏镇江臻岳君庭小区,拜访心目中久仰的书画大师陈玺光。

陈玺光,原名陈建光。他的一长串头衔让人目不暇接:中国美术协会会员,中国国家书画院副院长,中国国学学会名誉会长,中国艺术学会常务委员,中国金陵印社常务理事……

“其实,我就是一个画画的。”谦逊的玺光端坐在我的面前,静静地点燃一柱沉香,顿时,一股清香弥漫在整个客厅。

阳光透过窗棂,照射在茶几上。燃着的沉香一圈又一圈地环绕着、涌动着,久久不肯散去,顿时,整个房间透亮着一种佛的禅意——

我们采访的话题就此打开——

“观其落纸风雨疾,笔所未到气已吞”


陈玺光作品

最早我是在一位战友的引荐下拜识陈玺光的。

第一次来到玺光的寓所,看到满室的作品,就被深深地震撼了。让我带你走进时光隧道,穿越这来自梦幻般的艺术殿堂——

“琼楼映月”里,拱桥上的城楼灯火辉煌,花瓣般盛开的灯韵仿佛欢呼的礼炮,衬托城楼的神圣庄严,水的一方望去的半边拱桥与它的倒影,巧妙地被画家画成一轮金色的弯月,非常雄美。波光粼粼的水面再现了琼楼玉宇,真叫人想去亲吻这金色的时光。

“水乡不眠夜”里,挨着水边的小桥流水人家错落有致,远近虚实被描绘的如梦如幻,别样的灯光的衬托让人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童话世界,仿佛进入宫崎俊的故事里。不眠夜的水乡还是小雪朦朦,不知在这美妙的倒影中是否能寻得彩色的美人鱼。

再看一组“上海都市”系列:夜幕悄然降临,忙碌的气息却久久不愿散去,繁荣的盛景就浓缩在金碧闪烁的霓虹灯里,点点星光还在夜空下欢舞。陈玺光早已陶醉于色彩斑斓的光影宫殿之中,聪慧而富于创造力的他,将心中的“光的雕塑”、“滨江之夜”、“紫霞满天”,用狂傲之笔一一绘出,让醉人的光彩之美不再只是夜的琴音,也是昼的赞歌,带着希望与光明的色彩喷薄于世。

莎士比亚说,英勇是一种力量,但不是腿部和臂部的力量,而是心灵和灵魂的力量。


陈玺光

看陈玺光的作品,仿佛看到他创作时狂癫的状态,他已经完全不是自己。梵高已经附体,他的灵魂像黑夜一样昏沉,他的心胸犹如地狱一般幽暗。他是残酷无情的,只留给我们触目惊心和万丈光芒。

长期以来,中国画的墨与色是一个很难解决的矛盾和很难突破的障碍,而一向注重传统水墨的玺光却在色彩中进行了大胆的尝试,采用“墨彩并用、墨彩水用、墨彩混用、墨彩积用”等手法,将宾虹大师的笔墨放纵地在色彩中驰骋,那画面游动的线条,又恰是书法中的“一波三折”,无往不复,无垂不缩。既有抱石激情,又有宾翁老辣;既朝气蓬勃,又雄浑博大;既细致入微,又气势恢弘;既具有油画的视觉冲击力,又有水彩画的透明。而具象的人物、建筑用的都是写意老辣的线条,把根本不可能的事融合的如此和谐,真正做到了“洋为中用,古为今用”。

玺光的画作,引人入胜的便是他敢于挑战高难度。他对宾虹大师的笔墨尤为潜心研究,颇得大师之艺术精华并有了自己的特色。他的水墨画不同于彩墨画的流光溢彩、耀眼夺目,但同样有别于传统水墨的厚重,引人进入别有洞天的旷世绝景。他前无古人地用水墨创作出飞腾的云、湍急的水,再现了冰雪裂变的神奇变幻和岩浆爆动的壮观景象。

如果说您常见于霓虹闪烁的五光十色之景,却为玺光浓缩之精气,于有形而现无形的彩墨绚丽光景而震惊,那么再观玺光之水墨画作,您会惊喜这素雅当中拨开的层层动感,您可在云雾里穿梭、高亢激怀,也可在冰景圣域中雅居养性。玺光老师的水墨画淡泊空明、氤氲变幻,致力于参悟中国画笔墨的“内美”。其作品《携友啸烟霞》《烟雨迷濛》《家在青山白云间》《仙人在此也留连》《云走山奔气万千》等便是很好的例子,“观其落纸风雨疾,笔所未到气已吞”,美哉、壮哉!

“豆腐坊里走出的画家”

“卖豆腐喽——,卖豆腐喽——。”镇江丹徒一个小镇的清晨,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一片,大部分人还裹着厚厚的双层棉被沉睡在甜蜜的美梦里,伴随着笨重的板车咿咿呀呀碾过的声音,街边已经传来清脆的叫卖声。

若你此时已早起,便会看到一个衣着单薄的孩子,拉着满满一板车豆腐沿街吆喝着,他就是少年时代的陈玺光。

玺光自幼家境贫寒,靠父辈祖传的磨豆腐手艺过活,在父母眼中他唯一的出路就是继承家业---磨豆腐,所以,没有磨盘高大的他每天二、三点便起床,走二里多路去运河挑水,整整两大缸,足足三十担。然后将60斤泡好的黄豆磨出来,那时没有牲口,更没有机器,完全靠人力。俗话说,世上三样苦,撑船打铁磨豆腐。尽管有这份祖传手艺,然而家里仍然出奇的穷,姐姐还是早早饿死了,陈玺光依然营养不良。

苦难是人生的老师。艰苦的环境不断激发他身上的韧劲。卖完豆腐回到家中已是饷午,他顾不上喘口气,一头扎进斗室,潜心作画,常常画到夜幕降临而浑然不知,而为不经意间获得的领悟而欣喜若狂。

小时候聪慧的他还经常潜入附近的医院,对人体解剖图和石膏模特进行探究,这些潜移默化的积累,为后来的人物创作奠定了深厚的根基。

1999年9月,玺光带着几幅画到山东的一家画廊请求指点。画廊老板问这是谁的画。玺光说是自己的习作,希望得到教诲。画廊老板说不用看了。玺光惊问:“为什么?”老板的回答让他几乎晕倒:“你如果是名家的画是废纸我也要,没名头画得再好,也是废纸。”

玺光犹如被羞辱了一番,扭头便逃。并暗下决心,一定要出人头地。但现实告诉他,光有雄心壮志是没有用的,文化修养非常重要。他开始潜心涉猎古今中外的名著,尤其是《中国美术史》、《世界美术史》,最关键的是生活的积累和自己的独特见解。

他几乎放弃了所有的应酬与交际,把精力都用在研究学问和作画上,每天除正常的穿衣吃饭外,其余时间都在看书、练书法和研究新技法。他完全扎在艺术的海洋里:每天凌晨四五点才睡觉,七八点便又起床,虽然每天只有1、2小时的睡眠,但精神异常充沛。家人觉得不可思议,怀疑他有病,但医院检查后一切正常。

南京艺术学院有位老教授问他:“你怎么年纪轻轻能有如此造诣?”

玺光淡淡地笑道:“您是大画家,平日里应酬多,用在画画上的时间少,而我日夜在作画,一年四季,从未停歇。”

噢,原来如此,老教授会心地笑了……

“爱情给了他取之不竭的创作激情”

画画更是个苦差事,费钱、费心、费时。但上天总对他那么的眷顾,他不仅有着别人梦寐以求的中国美协会员,还组织过一些全国名家学术邀请展,担任过秘书长。还荣幸地受到过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自接见和题词。同时,也收获了一份“惊天动地”的爱情。

说起他的爱情,还真是“缠绵悱恻”。他夫人姓祝,写得一手好文章,常有大作在报刊上发表,玺光常拜读其文。一次,他意外发现这位女作者的靓丽照片刊登在湖北《女友》杂志上,一身民国的装扮,水汪汪的双眸,一下子吸引了玺光。

工厂的室友调侃他,你既然如此钟情,何不向她发起爱情攻势。说干就干,玺光绞尽脑汁写成一篇“鸿篇巨制”,恨不能将所有谥美之词都用上。连同《镇江日报》上记者采写的长篇通讯《从豆腐坊里走出的艺术家》,一起寄给了她。

也许冥冥之中这就是缘分吧,“文艺青年”小祝很快回了信。但由于门不当、户不对,他们的爱情遭到了她父母的坚决反对。然而,铁了心的小祝还是毅然放弃了在湖北银行的工作,千里迢迢“私奔”到镇江丹徒小镇。每每想到此,玺光的眼里总是泪水涟涟。

爱情的力量是神奇的。

鲜花蜜汁的清甜彻底将玺光骨子里的浪漫情怀挖掘开来,他带着五彩缤纷的色彩,融入金赭等暖色调,绘画了他自己传奇而浪漫的真实写照——“执子之手”:画面中夫人粉润小嘴,面庞红晕飞霞,身着五彩飞蝶,眼神中闪动的是无比的甜蜜,带着俏皮骄傲的信任。同样身着新疆服饰的小伙子,只露侧面,他的眼中只有他夫人,单膝下跪,紧握着夫人的双手已表白了一生的承诺。流星雨不停地从天空落下,夫人的轻纱被明恍恍的光照得通透轻盈,画面的定格宛若梦幻仙境。

2000年2月16日,他携夫人来到了文艺复兴的精华之地——威尼斯水城,它是世界上唯一没有汽车的纯净之地,似少女般晶莹柔美。当人们漂浮在碧波上享受着浪漫之时,艺术便随之而来。玺光来时正赶上威尼斯的狂欢节,来自世界各地的的音乐家、画家欢聚一起,戴着假发和面具,穿着长袍翩翩起舞,在这个没有污染没有烦恼的世外桃源,玺光的激情满怀地创作了《威尼斯小镇》。

《威尼斯小镇》在陈玺光的捕捉下,生动地再现了威尼斯内在的人文故事与地域风情。彩墨幻化的古镇在波光粼粼的水城荡漾中一片金碧辉煌,星光闪闪,在桥边惬意闲聊的人们也仿佛抹过一曲迷人的轻音乐。或唯美、或璀璨、或神秘的霓虹光彩静谧出神圣而永恒。四周弥漫的灯火一直延续至水底的精灵。三三两两的人群从桥边、屋前、还有小船上,直至灯光内。远近呼应,墨彩相融,有清晰,有朦动,有主有宾,这是一幅迷人的威尼斯小夜曲。玺光大胆运用“墨彩并用,墨彩积用,墨彩水用”等手法,将西方的光影与中国画的线条相融合,使得画面既有水彩画的透明幻化,又有浓烈的视觉震撼。形成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中国新水墨及个人艺术风情。

看玺光的每一幅作品,都感到天空恍若一声炸雷,一瞬间被惊住。那绚丽的颜色,感到那滚烫的温度,竟让人犹豫着不敢抵近。忘记何年何月,忘记这里是哪里。那些呼啸而来的色彩分明是用灵魂在纸上舞蹈。这也许就是爱情给了他超越凡人的力量。

快30年过去了,当年那个“私奔”的女人,还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,他们有个十多岁青春勃发的女儿,过着幸福甜蜜的日子。

在采访中,我看到他们两人的手很自然地握在一起。玺光作画时,夫人在一旁深情的看着,没有言语,只有心底涌动的春潮。那一瞬间我突然浑身颤抖,流出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眼泪:原来,所有的美好一直都在,一刻都不曾逝去,不曾远离……正像王菲所唱的那样: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,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……

自制颜料,让每一幅画充满生命的张力

玺光是一个怪才,也是一个特别古怪之人。从他自己亲自研制颜料就可窥见一斑。


陈玺光作品

很多画家用的基本上是“一得阁”或其它瓶装墨汁,很少磨墨,中国美术学院有些教授为了省事,多以日本墨膏代替磨墨,更谈不上自制墨了。而玺光一改画风,自己在研究古墨的同时,还亲自动手制墨,通过制墨的过程了解墨的性能和工艺。

有一年,他只身去了非洲,采集了很多矿石托运回家,然后在炼油房里自己研墨。

他沿墙四周砌成水槽,水槽中排列着油灯,灯上罩着一只瓷罩,火苗顶端袅袅青烟随着水槽里蒸发的水气,被吸附在碗罩中,碗罩中的烟以中间的质量最好,那升起的烟雾恰似飘渺的笔墨迷漫在古旧的小屋,仿佛无形仙人在作画,不久一幅变幻莫测的画面展现在眼前……就这样,经过数十天的烧制,他将油烟采下和以广胶(广东产的牛皮胶)拌成墨坯,在墨坯中加上药材、香料,放在木墩上用杵敲打,之后将坯料按规格搓成浑然无缝的墨果,压入事先做好的墨模,墨成形之后晾干、平放、入灰、扎吊,然后不断翻转。制墨的过程就像海市蜃楼,若隐若现,奇妙无穷。为他创造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神奇效果。

就拿《梦幻之境》来说吧,此画以“屋漏痕”放笔直抒,线条通透,真是玉肌冰骨入梦境,飘渺群山韵无穷。

《迷醉此高峰》狂放老辣的线条,霸悍淋漓的笔墨,大开大合的构图,营造出超凡圣境,真是仙人桥上携仙人,孤亭之上亭不孤。

再看《风起云涌》,一位胸怀大志之人,跨马立于峭壁,山上云蒸雾绕,山下群树飞腾,犹如苍龙出海势不可挡。恰似千军万马呼啸而来。

《江山吾独钓》从天而降的瀑布,激流飞逝的巨浪,雷鸣般的咆哮声,参天大树下,一人神情从容独坐悬崖之上,大有千山供吾骑跨,万水任我游躺之气概。而《九天揽月》礁石之上长袖飞舞,卷起千堆雪,云天一色,抱揽明月入怀会嫦娥。这是何等的仙间快乐。

文|图 赵柳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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